听大鼓的日子很短
一直认为自己是一个热血青年所以一直对大鼓的欣赏只停留在刘派的金戈铁马
对白派的泣泣哀叹嗤之以鼻
对骆派的这一大鼓中的“异端”更是……
夜,乍暖,风从教室教师外带雨的打到坐在窗边自习的我的脸上
镜片点点模糊
不知道是雨水的作用还是风的效应
我把MP3调整到老太太的《剑阁闻铃》
马嵬坡下草青青
好一片的山河
好一片的盛事
都不及好一个初长成的杨家女
李隆基到是与温莎公爵神交以久
似乎爱情是简单的
但在这样的大人物的身上爱情是一个国家行为
而已经远远的超脱了“生殖冲动”的限制
而爱情永远是人的本性
再不能太液池观莲并蒂,再不能沉香亭谱调清平
再不能玩月楼头同玩月,再不能长生殿内祝长生
追悔新情忆旧情中
呐喊出的我的妃子啊
这才是真正的一声人性的呼喊
记忆如同一把刀
一把尖刀
一点一点的割划着人最脆弱的部分
心
只有他是最需要保护的
而我们又何尝不想曲保护呢
大胆的去爱
不可能
默默的去爱
可能不
哪我们如何去爱
look for...look for...look for...
我们只有等待去find
我们都不是,又都是李隆基
我们都拖累这九转百结百结欲断的柔肠
听窗外不住的丁当连连的作响声
而不同的是我们不在那剑阁之中而已
但这有事相同的
我们谁不曾为自己建造过属于自己的剑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