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在饭否上黄老师提议攒一台“圣诞曲艺晚会”。
当时就以为大家就这么一说,没想到枪爷当天晚上回家就写出了这段太平歌词。
昨天晚上和黄老师从十一点开始一边打电话一边试着唱这段,在边唱边改之中除了无限感叹枪爷是怎么凑出来这些杂拌的之外,也根基演唱的需要稍加修改。
当然我们碰到有兴趣的地方在杂拌上又加了不少杂拌。
红字的地方就是我们修改的。
在这里把原稿和我们修改稿同时列出,以便大家继续修改。
太 平 歌 词
耶 诞 记
原作:东东枪
修改:天地间有我
黄蛤蟆
那天乍分来地始成,
普天下初离了那混沌中。
皆因是耶和华他创世为主,
造化了,宇宙万物各等的生灵。
造出了,亚当夏娃二位先祖,
乐逍遥,居住在伊甸园中。
那园中,景色无双盖世奇美,
那园内,奇花异草是四了季的争荣。
春游其间是桃红柳绿
这个夏赏荷花放满了池塘
有亭台和馆榭多么样的齐整,
更有那重重殿宇是何等的恢宏。
这位亚当爷是男,夏娃是个女,
他二人童贞无邪人事未通。
坑蒙拐骗假恶丑他们全然不懂,
五讲四美三热爱他们记得最清。
平日里,只有八荣并无有八耻,
闲暇时,他们迎奥运、讲文明,还树起了新风。
那才是,太平的岁月他们怡然乐,
那才是,鱼不曾识网那鸟不知笼。
那才是,花儿润了水来草儿沾了露,
那才是,云朵配了雨来烈火趁了风。
那才是,天真烂漫是尽了情地玩耍,
那才是,世外的仙人他们逍遥快乐心无杂扰一般同。
有一日,胆大的毒蛇把那谗言进,
才惹得这位夏大奶奶偷尝禁果怒恼了神灵。
上帝爷闻此事冲冲大怒,
骂一声亚当夏娃要你们是听——
那禁果儿本是一个邪毒的物,
外表儿虽好看它是暗有狰狞。
不叫尔碰来尔是偏要碰,
好言语全当作了耳旁的风。
到如今事已至此无有他言。
想逃脱此中的罪孽那是万万不能。
从今后,天下万物再不能够同享喜乐,
从今后,鱼虫走兽全不能够长保太平。
从今后,我要那荆棘遍地,
从今后,我要那死随着生。
尔生于尘土,还归于尘土,
既有个始来,也要有个终。
那炼狱中熊熊烈火为尔设,
那大地上滔滔洪水就把尔来冲
虽有那救世主去把尔来救,
也先要万劫千世受尽了苦刑。
上帝爷说罢撒手刹,踩离合,给油门,推档把,驾驶云头,嘣不嘣嘣腾云而去。
撇下了亚当夏娃面如土色、体似筛糠、魂飞魄散、胆也无踪。
亚当爷就把这位夏大奶奶怨,
骂一声狗贱人你要抽疯。
说是赖你赖你就赖你,
若没你,上帝怎会大动无名。
若没你,何须遭那离乡苦,
若没你,长久的欢愉安想太平。
怨你这,一双贱手该有多么欠,
怨你这,一张破嘴长满了馋虫。
怨你这,耳根软弱把那谗言来信,
怨你这,思想落后你觉悟也不行。
幸福的生活就毁于一旦,
和谐的社会从今以后建也建不成。
这二位日后分居是暂且不表,
再把那滔天大祸就明上一明。
从此后世人淫邪不行正,
才惹得上帝降旨用水冲。
那时节,巨浪排沓从那天边起,
那时节,滚滚波涛打那平地而生。
尘世间众生灵就遭了涂炭,
哀鸿遍野就再无有安宁。
鱼鳖虾蟹他们群魔乱舞,
灭绝了那猛犸象、始祖鸟、大个儿的活恐龙。
死死伤伤不计其数,
不亚如天塌地陷一般同。
唯有那诺亚一家逃离险境,
驾方舟避洪水才保住了残生。
纵然是千难万险他们强耐忍,
并不见弥赛亚那位救世的恩公。
直等到那罗马国国强民盛,
奥古斯都驾座金銮就把大宝登。
那举国的臣子都纷纷拜贺,
尊为天子奉若了神明。
再说迦南地有一位约瑟,
安居乐业就在拿撒勒城
人称他约二爷以表恭敬,
他本事鲁班在世木匠一名
娶妻玛氏名唤莉亚
她本是贫家的一位女花容。
夫妻厮守是多么样的恩爱,
是你爱我来我把你疼。
你爱我来是卿卿我我,
我疼你来是我我卿卿。
他夫妻虽不是那公卿富贵,
却有个旷世的因缘就隐在了其中。
他二人俱是那位诺亚之后,
大卫王的后辈他们一脉同宗。
只可叹运交华盖无有计奈
荣华散尽就遭了贫穷。
真好比美玉陷在那污泥内,
夜明珠流落辗转被尘蒙。
实可贵贫贱不改那金石的志,
他二人待上帝是多么样的虔诚。
这一日,玛莉亚在家正把那饭来做
做的是,粉条炖肉还把米饭来熥。
约二爷一见他是哈哈地大笑,
尊一声我妻你是多么样的贤能
单等到那米饭儿熥得,肉也炖好
咱二人,五十六度二锅头就饮上几盅。
这约二爷说罢此言就出门而去,
到酒馆去打那酒刘伶。
只剩下这位玛莉亚她独自劳动,
只见她,烧火做饭就忙不停。
正此时,一阵阵的那叫微风儿起,
奇香阵阵就扑着她的鼻儿生。
这马氏不由得心中疑惑起,
哪来的异香就吹到了房中。
又只见眼前的怪事稀奇地很,
一桩桩一件件我是参也参不明——
叮叮当当茶盅乱撞不住地响,
啪哒哒哒院中似有那砖瓦之声。
昏昏蒙蒙银灯半暗是因了何故?
刷拉拉拉墙上的字画怎都腾起了空?
滴滴溜溜自行自走的尽是桌和凳
影影绰绰四下若有那窃笑之声。
咕咕噜噜盆花乱撞像是生了腿,
咯噔噔噔马氏的心中大不宁
正此时,眼前忽现出一个人影,
眼望着马利亚他就笑连声。
玛莉亚暗定心神用目观看,
但则见,有一位老大爷站在了半空。
看光景年纪不过七十岁
老当益壮是多么样的威风。
目似朗星他的牙白似玉,
通关的鼻梁就长在了面正中。
地阁方圆他的天庭饱满,
真是那超凡入圣的好貌容。
满头银发是自来卷。
五绺长髯就飘洒前胸
浑身上下好似银砌,
有能人制就了百花的名。
芍药花儿的银盔在他头上戴,
珍珠花儿两朵素白花的缨。
柳絮花儿的白色那叫银叶的甲,
雪花儿的征袍上绣团花的龙。
护心花儿的宝镜如同明月,
这个兰草花儿的丝带就系在了腰中。
壶中密摆刺梅花儿的箭,
他是豆角花儿的洒带、苜蓿花儿的弓。
蒺藜花儿的飞爪就在他的马鞍桥上挂,
拴着一条腥腥血染红绒花儿的绳。
竹节花儿的钢鞭背在了身后,
金银花儿的宝剑鞘内盛。
皂角花儿的靴子挑着他的葵花蹬,
八宝花儿的鞍颤上绣万年松。
坐骑着一匹玉簪花儿的马,
他就把了那清静的拂尘只手来擎。
马利亚开言把那老者来叫,
叫一声老大爷要你是听。
你是家住哪府并哪县,
哪家村庄有你的门庭。
你的父姓甚来你的母姓甚,
老大爷从小你叫什么名。
你妈怀胎在哪个月,
月子里下了几子儿挂面,蒸了几碗鸡蛋羹。
你妈临盆是在哪一日,
头朝南北还是西东。
胎包是埋在何地界。
到底是顺产还是逆生。
你是因何忽忽悠悠来到我们拿撒勒,
又因何飘飘摇摇进到我的家中。
你这无言发笑又是何故,
快把缘由对我说清。
倘若是说明了真情的话,
粉条炖肉待如宾朋。
倘若是说不明这真情的话,
我是拿你见官就决不留情。
老大爷闻听他是不紧不慢,
开言有语就把话明。
说我不住道府与洲县,
不在村庄我也无有门庭。
并无父来我是也无有母,
也无有什么尘世凡俗姓和名。
叫马氏你是不要急来不要恼,
我本是上界的天使来显灵。
有一桩大事我是特来奉告,
并不曾存心害你把歹意生。
待他日,你必要生得一子,
他本是,上帝爷的独生子就降在你的家中。
耶和华本是他的生身父,
耶稣二字就是他的名。
他本是千秋万代的救世主,
要把那黎民百姓救出牢笼。
虽说你,刚嫁给这位二爷约瑟,
这珠胎,却早结在了你的子宫。
马氏闻听红了粉面,
又羞又喜叩谢神灵。
我夫妻新婚时间不久
也常盼生下一个小孩童。
为求子,我是又拴娃娃又念经
为得儿,我是日日祷告盼显灵。
倘若是,生下了这麒麟子,
我定要,奉若真主一般同。
老天使闻听此言心满意,
说真是个伶俐的女花容。
说罢此言展开了翅膀
扑扑楞楞远去了身形
正此时,约二爷沽酒回家转,
夫妻对坐就饮刘伶。
约二爷沽了半斤粉红酒,
马氏忙斟上了这个酒粉红。
这才是你敬我来我敬你,
你喝一盏我也饮上一盅。
不多时,约二爷饮了一个酩酊醉,
马利亚也饮了一个醉酩酊。
酒过三巡他们菜过了五,
他二人摇摇晃晃来到睡房中
一阳动罢天地融
二五之精妙合而凝
日上三杆他们才苏醒
却只见木匠约瑟发起了愣怔。
马利亚就把这个约二爷来叫,
叫一声当家的你醉得可不轻。
你这半夜来净把些个梦话来讲,
东拉西扯我是听也听不明。
究竟你做的那是什么样的梦,
却为何梦已醒你的神志还不清?
约瑟他闻言就把贤妻来唤,
叫一声贤妻我还犹在那梦中。
我梦见有一位老天使,
肋生肉翅四处飞行。
那时节不由人我就抬头观看,
却见它抿翅收翎悬在了半空。
他言道,你夫妻必得麒麟子,
他言道,那本是上帝的子亲生。
他言道,此子是救世的弥赛亚,
他言道,耶稣二字本是他的名。
马利亚闻听她是微微地笑,
忙把那昨日的情形报与他来听。
如此这般就讲了一遍,
直把位约二爷就吓散了魂灵。
神灵显圣他们怎敢不信,
更何况夫妻二人那么样的虔诚。
放下了这夫妻暂且不表,
再表那光阴似箭就转到了隆冬。
朔风阵阵就吹透了骨,
江河封冻结为了寒冰。
只冻得虫蚋蚊蝇皆隐匿,
只冻得花草树木尽凋零。
他二人贫贱衣食光阴苦度,
那奥古斯都君临天下却多么样的威风。
他在那罗马城中做皇帝,
忽一日传下御诏就把那令行。
他要那举国百姓皆回故土,
他要那天下黎民都把名登。
重回故土就纳赋税,
登名造册好把兵征。
约二爷夫妻怎敢怠慢,
辞离迦南奔往了那座伯利恒。
伯利恒本是他们祖居的地,
远隔着山水有那千万重。
晓行夜宿就非是一日,
他们饥餐渴饮就赶路程。
愁默默残月晓星出领略,
路迢迢涉水登山哪惯经。
纵然是,轻装前往也并非容易,
又何况,马氏怀孕步难行。
这一日正然行走抬头观看,
有一座城池在那面前迎。
远看城楼高有三丈,
近瞧垛口它就数不清。
一个垛口有那一尊炮,
一杆大旗那是兵有十名。
城上吊炮就往城外头打,
城外驻民这个城里驻着兵。
护城河里有鹅鸭来凫,
来往不断那打渔的小舟水面儿冲。
车走吊桥俱是骨碌碌碌响,
马踏尘土把那红日蒙。
四外人等纷纷乱,
也有年老也有年轻。
也有男来也有女,
也有富贵也有贫穷。
也有忧来也有喜,
也有那为利来也有图名。
城楼上倒有一幅对儿,
上一联下一联写的倒清。
上联写:舅舅架鸠鸠要飞,舅舅就把这飞鸠来揪,
下联配:妞妞牵牛牛犯拧,妞妞就把这拧牛来拧。
城楼高挂着一块匾,
朗朗的言辞写得清。
横平竖直有三个大字,
自右往左写的本是“伯利恒”。
约二爷一见他的心中喜,
拉住了马氏奔进了这座伯利恒城。
在城外,西方滚滚太阳落,
到城内,金乌半坠玉兔升。
四处里寻馆驿就歇上一晚,
又怎奈并无有那客房空。
实可叹那马利亚身怀六甲,
约瑟他惟有长叹也无计可行。
叫天不应这叫地地不管,
这才是天下虽大却难把身容。
马氏说我实在是走也就走不动,
这个约瑟说这寒风瑟瑟露宿街头万不能。
有马氏就落下了这伤心的泪,
叫一声儿夫啊仔细地听。
想当初嫁你不为荣华富贵,
我只愿贫贱相守度余生。
粗茶淡饭我不曾埋怨,
荆钗布裙我也心无不平。
哪知道,只落得流离失所,
并无有片瓦遮头挡寒风。
叫夫君快快寻来快快觅,
为妻我这腹内可是阵阵疼。
想必是胎儿要临盆出世,
想必是怀胎十月儿要出生。
难道说你让为妻此处分娩?
难道说我要当街产子寒夜中?
直说得这位约二爷无言答对,
两行珠泪就含在了目中。
纵然是寻不到那店房居住,
我也要找一个去处避避寒风。
这约二爷出在万般无计所奈,
觅了处马舍就把身容。
这也是天无那绝人的路,
车到了山前那必有路来通。
马棚内,马莉亚她匆忙分娩,
只听得婴儿啼哭声震九重。
真可是圣贤自古多贫贱,
这位救世主,马槽之内来降生。
有一张破布将他来包裹,
“耶稣”就是这位小爷的名。
虽无有五色金光来护体,
自有那别样威严藏在他的面容。
那一日本是那二十五日,
十二月寒冬就快到年终。
到后来牧羊人他们齐来朝拜,
到后来东方博士也寻到了城中。
到后来耶稣爷他传道天下,
到后来他玄妙法治好麻风。
到后来他遭难钉在了十字架,
到后来他复活显圣留下了威名。
到后来基督有教传于世界,
到后来耶诞欢庆天下同。
这本是耶稣降世一段旧事,
它是真是假其实我也摸不清。
唱到此处一个小段,
愿诸位马上封侯指日高升。
【完】
